莫莫莫莫小其ヘ( ̄ω ̄ヘ)

全职叶不修厨 杂食cp 沉迷魔道阴阳师无法自拔๑乛◡乛๑

【喻曦】平芜尽处是春山 18

赭鹿:

*喻文州X蓝曦臣


*《魔道祖师》&《全职高手》&《人渣反派自救系统》


*警告:请系好安全带(……)












拾捌


 


 


“秀才渴病急须救,偏是斜阳迟下楼。”


 


 


风吹拂过山间的松树,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野外的蝉鸣一声一声的,叫得无忧无虑。


——喻文州身上压着一个人。


他再一次开始怀疑苏沐橙推荐给他的那本小说到底是不是一本正经小说了。不过他在脑内回忆了一下苏沐橙和楚云秀的画风,觉得他其实早应该想到这种诡异的进展的。


“……曦臣。”他只能再一次叫了蓝曦臣的名字,声音不自觉地有点发颤,虽然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淡定,但是其实内心是不知所措的。他在闯进青狮岭监察寮之前曾经认认真真地想过自己之后的行动要怎么进行,但是这种计划里面绝对没有一个被下了药、有点神志不清的蓝曦臣。


而蓝曦臣俯视着他,那双色彩深沉的眼角里面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长得不必要的睫毛拂过他看上去仿佛很柔软的皮肤,好像是颤抖的蝶翼那样。时间凝滞得几乎要静止——然后下一秒,他身上一轻。


蓝曦臣拉紧了身上的斗篷,利落地从喻文州身上翻下来。


喻文州:“……”我恐怕是错怪苏沐橙了。


这恐怕是蓝曦臣被抓走以后他动作最迅速的一次,不过实际上他也没有什么力量能支撑住自己的身子,就这样软绵绵地倒在一地柔软的松针土上面,不过还是用一只手把斗篷拽的紧紧的,握着布料的手用力到发白。而喻文州则慌忙直起身,觉得自己的脸都在烧。


蓝曦臣没有看他,这个人别扭地侧着脸,从喻文州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鬓角落下的一点点黑发,发丝衬在他泛出病态的红色的皮肤,看上去仿佛带着一点古怪的、昳丽的色彩。


蓝曦臣声音沙哑地说道:“……抱歉。”


……他真是有点看不懂这个人!喻文州觉得自己的心都开始累了,所以这个人到底跟他道歉个什么劲啊?如果他们两个人里面真的有一个人应该道歉的话,也应该是违背了蓝曦臣的嘱托只身犯险的他自己吧?!


“这不是你的错。”喻文州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他知道这并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他们面前还有一个大麻烦要处理,而喻文州还得做许多心理准备才能把这种话说出来,“不过,你……”


蓝曦臣轻轻地摇了摇头,止住了他话头。喻文州不会承认,他看见蓝曦臣这个动作简直是如释重负。


如果这个时候捂一下脸的话,动作简直是太少女了,不过喻文州感觉自己的脸整个都在发烫,好似连血液都在烧。他到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胡思乱想道,互联网时代的小孩当真是要不得,懂的事情大多了真的没有什么好处。


“药性不算很烈,”蓝曦臣的声音低低的,似乎有点发颤。也不知道他对药性烈不烈到底是有个什么标准。他低垂着眼睛,看来是打定主意再怎么也不看喻文州一眼了,“我想大概可以扛过去,但是毕竟……”


……但是毕竟伤身。


他在一阵一阵的眩晕里面这样说道,思路清晰得令人发指。于是指尖陷入皮肉,指甲按着手上贯穿的伤口的边缘,那是一种湿漉漉的、奇异的触感。他能闻到血腥味,那伤口恐怕又撕裂了,一阵一阵灼烧一般的疼痛扩散开来,而那正是他所需要的。


疼痛是劈开混沌的思绪的刀子,他抬起头去看喻文州,对方看着他,眼里只剩下满溢的关切。


这个人就在他的边上,是带着一种引人沉沦的、温暖的热源。如果蓝曦臣的目光落在喻文州的身上,那么他的目光就忍不住落在那清俊的面孔、还有看上去极其柔软的嘴唇上头。


可是,他知道那是不行的。


而蓝曦臣知道他并不能倒在这种地方,更不能屈服于那种卑劣的手段。喻文州带着的那个乾坤袋里面装着蓝家的琴谱原本,而整个姑苏蓝氏的未来都压在了他们的身上。


“文州,”蓝曦臣轻轻地说道,“你那里剩下的应该还有隐匿气息的符箓,不知道温家人会不会再找过来,所以你在去附近贴一些——贴在树干上就可以,围着咱们藏身的地方绕一个圈,两张符箓之间隔三丈就可以。”


而他话语里面深藏的意思,他想喻文州也已经明白了。


他慢慢地说:“……给我一点时间。”


喻文州愣了一下,他看着蓝曦臣,后者的脸上透出一点不正常的血色,以一种脆弱的、不设防的姿势坐在那里。喻文州在心里默默地叹气,他站了起来,脚踩在地上的一层松针上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


“好。”他低声答道。


蓝曦臣盯着昏暗的夜色里的那些树影,而喻文州慢慢地走远了,那些轻微的脚步声都敲在他的心头,落在滚烫的皮肤上面。直到最后,那最后的一点点脚步声都消失了,蓝曦臣终于松了一口气,就仿佛最后一点力气被抽离了身体,他瘫软地倒在地面上,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


 


 


* * *


 


 


“拿这一卦的卦象来讲,”沈清秋慢慢地说道,他甚至不需要留着像是洛冰河那样长长的头发,就能自带一种神棍气场,而且是特别高端的、大师级的神棍气场,真是神奇极了,“你这个朋友,命犯桃花啊。”


下一赛季即将走上职业联盟的舞台的、受万众瞩目的新星,微草战队的王杰希,特别认真地盯着沈清秋。


……黄少天觉得自己仿佛乱入了什么大型邪教现场。


他们的“拯救失足少年喻文州”活动还在进行之中,这段时间几个人基本上把半个G市走了一个遍,探寻魔气的符箓还是老老实实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少天并没有很明显地表现出他心里的焦虑,虽然他和喻文州的关系算不上很好,但是那并不是说一个大活人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他还能无动于衷。在那之前,他其实并不认为喻文州是蓝雨战队不可或缺的一个部分,但是……他就这样消失了。


消失的一干二净,毫无线索,感觉到好像这个人在蓝雨战队的日子就是他们的一场南柯梦,而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感觉到怪异了。


而现在已经是他们不知道第几天无功而返,王杰希、沈清秋和洛冰河暂时住在了蓝雨训练营的宿舍里面,他们在这种充满忧虑而疲惫的夜晚聊起来其他方法能给人带来一点宽慰的事情,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这并没有什么用,黄少天想,他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虽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足够把他的世界观重新洗牌一遍,但是他还是不是。所以他不相信人能从几根草叶、天上的星星或者铜钱窥见人的命运,那其实只是聊以慰藉的手段。


……总比算出什么人已经死了要好。


他们只能这样重复着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话语,就好像在拙略地掩饰着他们心里的惊惶。


“是吗?”王杰希说道,他的面色看上去很平静,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特别明显的挫败,“我看这是——姻缘线断了啊。”


沈清秋摇摇头,嘴角带着一点笑容:“那也都不一定,不过,红鸾星动一类的,有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沈清秋说到底在这件事上还是很有发言权的,比如说有一个面貌俊美的小师弟软绵绵挂在自己的肩膀上,面色潮红目含秋波,然后被自己一巴掌栽进了玫瑰花池里头,什么什么的。


……这种事还是不说为好,真的。


黄少天坐在他们两个边上,这段话他是一句也没听懂。而王杰希的面色沉静到看上去不太像一个七月份才刚刚过了十八岁生日的少年,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然后,他忽然慢慢地说道:“如果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的话……断了就断了吧。”


沈清秋苦笑了一下,毕竟有的事情并没有眼前这个少年想得那样简单。


他想到了本也应该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洛冰河,只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惯有的情节发展。


就是因为断不了啊,情之所至,也就仅此而已。


 


 


* * *


 


 


喻文州穿行在林间。


总有人要勇于承认自己的弱点,承认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喻文州也是这样的,所以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真得是心乱如麻。


蓝曦臣,他想,蓝曦臣。


总有一些因素不可避免地导致了现在的局面,比如说那个人罕见的脆弱的样貌,或者是深藏在他的心里的别的、隐秘的东西。他把符箓按照蓝曦臣所说的贴好,但是心思还是飘到了别处。


他总得承认,在这种格外脆弱的时刻,他其实是想留在蓝曦臣的身边的。


但是那是不可以的,尊严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他不能打碎蓝曦臣在他面前伪装的坚强,虽然在香炉那件事以后,这种保护自己的壳子可能已经碎得千疮百孔了。


可是那种陪伴的念头说到底还是在他的心底叫嚣,到了这种时候,他总该发现有什么不对了。蓝曦臣在他心里的位置……过于的重了,就算是这是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唯一的依赖,那也是不应该的。这种感情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最终称为了某种炙热的情感。


炙热到这个时候他独自一人穿行在林间,那些东西还在他的心里熊熊燃烧。


这种感觉看让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做出什么侮辱了蓝曦臣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正滑落到什么危险的深渊。


天色暗沉沉的,夏日的山林里面,到底还是太冷了。


 


 


蓝曦臣在地面上面蜷缩成一团。


那件黑色的斗篷把他严严实实地罩起来,就好像是什么能把他和外界隔绝开来的、安全的屏障。他在那些布料上面闻到了一些温和的、熟悉的气息,就好像是喻文州温暖的皮肤那样。


但是那只是一个幻觉而已。


他最终还是屈从而现实,顺从了某些无耻的欲望,如同污秽了他的家族的名声。他的皮肤都在发热,烧得他的呼吸都在发抖,他最终还是慢慢地、慢慢地把手向着自己的身下伸过去,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啜泣。


他想,幸好喻文州还是来了。他不太敢想象如果温旭那边的事情无可避免的进行下去,他到底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或许最可怕的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他最终都还是要活下去的。落在他的肩上的有一些不能抛弃的责任,那就意味着,无论他经历了什么,他都要活到最后。


所以要把那些可怖的过去深埋在心底,要用一种仿佛风轻云淡的态度伪装自己。在未来,如果有人要问起他的过往,他还要带着笑容轻描淡写地去一笔带过自己的悲痛。


他的腿在颤抖,温暖的皮肤蹭过他的手指,于是就碰到了温暖的汗水的触感。快感好像是电流或者是别的什么,在他的皮肤下面劈啪作响,在模糊的即将融化的思绪深处,勾勒出什么人的影子。


——喻文州。


布料下面蓬勃的肉体的热度,拂过洁白的皮肤的黑色的碎发,或者是那双带着温和的笑意的眼睛。


他混沌的脑海里面泛出了一点点的惊恐,一点点而已。他心里也很清楚,他知道就算是那种药,也无非是引出身体的反应,并不能制造出什么幻觉。


所以说这是不应该的,他的心里本就不应该出现那个人。


那并非是被药性强制引发的荒诞的影响,而是顺应幻觉的饕餮盛宴。


所以说在某些欢愉的瞬间,他会感觉到恐惧,好像心向什么更空洞的地方落下去,大错已经酿成,最终万劫不复。


他把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面,嘴角无意识地咬着几丝滑落下去的黑发。他的手指抓进凉而湿润的泥土里面,在这广阔而孤独的夜空之下,在最终也是最慌乱的时刻,终于、终于嘶哑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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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家都系好安全带,都系好了没有?


急刹车的时候甩出去了吗?






好吧事情的事实就是,在剧情中段,我不想做长微博了。


……就是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纠结个毛线,恐怕就是“我喜欢他,所以其实是背叛了我们的友谊”这种乱七八糟的吧……


啊少年心,海底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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